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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银の泪_第2章

    的显露出怒气,柔顺的发丝随着主人身体的颤动而轻微的摇晃着。

    “……你要毁掉吗?这里的一切你都要毁掉吗?”银时垂下握着木刀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撑在桂身后的门上,他低下头询问桂小太郎,同时也在颤抖的身体让人不知道是因为怒气还是什么。

    “我想毁掉的,不是这个国家。”前方传来这样的回答。

    银时从桂的身边退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伊丽莎白适时地出现在门口,告诉桂是回去的时间了。

    等到他们离开,银时一个人想着刚才的事情。

    究竟会怎么做呢?假发他。

    ☆、“矛盾”的内心

    土方这几天深刻感觉到了所谓精疲力竭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近藤不停地奔波于幕府的高级官员之间进行汇报以及商讨,几乎每晚深夜才回到屯所。冲田负责训练队伍,剩下的任务部署,调度计划全权由土方一个人处理。干什么这些人要么都没有动静要么就像现在一样一拥而上。那个桂小太郎不是一直声称自己是保守派,嚷嚷着什么以自己方法改变这个陈腐的世界,怎么如今也和高杉晋助这种激进分子搅在一起。再说另外一方面,幕府这次不惜割舍这么大的军火供应商也要将快援队斩草除根,实在是令人费解。不,一定是同时甚至更加先一步找到的更强大的外援也不一定,为了挽救国家而伤害到自己的利益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符合那些人的一贯作风。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对外公开发表歼灭命令呢?这群家伙依旧想要装作无辜的一方吗,和以往一样,无论做什么不确定成败的事情都归结于真选组的擅自行动。失败了当然要由真选组负全部责任,成功了并且起到了有利的引导就说真选组是依照幕府下达的指令完成任务的。

    “啊,真是烦死了!”土方有点稍显急躁地说着。

    “啊,真是烦死了!好想吃草莓巴菲啊~”

    他回忆起银时总是面对觉得麻烦的事情时抱怨着草莓巴菲摄取不足什么的。

    上次听见这句话是多久以前了?

    下次听见这句话又会是什么时候呢?又或者……以后还能听见这句话,吗?

    ☆、今天的四人

    坂本辰马在第十个哈欠之后终于忍不住靠向身后的集装箱。恍恍惚惚的时候想起了今早和陆奥的对话。

    “既然您说要亲自负责这次的交货,那么就请您认真负责的从头做起,务必感受一下平时我们是有多辛苦!”

    拜这句话的主人所赐,自己从早晨起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从清点到运送到给这么大一批的货物在港口做好伪装,坂本都一样一样都一一经手。直到此时看着天空似乎已经是凌晨的样子了,从不知道哪里拖出来的jtwe闹钟显示的时间来看果然已经凌晨两点钟了,距离交货时间还有满满一小时。从刚才起自己就在计算隐藏在周围的人数,如果不失误的话,右后方应该有一个,前方叠在一起的集装箱上应该也有一个人,从高度来看,应该是狙击手没有错,剩下的一个……好大的音乐声!警觉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先一步透过嘈杂的耳机音乐发出声音。

    “是坂本先生吧?”这男人完全没有关掉耳机的趋势。

    “耳机君你喜欢摇滚啊。啊哈哈~”

    “鬼兵队恭候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啊,所以说你的耳机声音好大,那个,喂~”

    坂本辰马跟随这个男人走了一段时间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大的有点突兀的箱子,然后他看着对方打开了箱体一侧的小门。

    “那么,我就带您到这里了。请。”

    “……嗯。”

    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箱体内部只有正中间的天顶上悬下的一盏小灯,整体光线非常的昏暗,大部分都隐在黑暗当中,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小箱子错落在地上。

    “高杉君~吆喝,是我~”辰马漫无目的的在里面走着,突然听见一角传来奇怪的声音,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了箱后吻在一起的桂和高杉。似乎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桂看上去正在挣脱高杉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高杉则不以为然的继续用双臂构成的牢笼将桂锁在箱壁上动弹不得。

    “给我够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桂忍无可忍地咬了高山的嘴唇,以此让对方松口。

    “谁说我在胡闹?”高杉松开桂,“你说是不是?辰马?”这个人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身体从长发男人的身体上挪开,然后转向身后的位置说道:“你来了呢,如此就只剩下那个家伙了,是不是?”

    “呀,这是要开酒会了吗?”

    “不,但一定是比酒会更加热闹的事情啊~”

    桂小太郎站在刚才的地方没有移动,他似乎并不打算参与这个对话,室内的光线并不足以让人看清他脸上此时的表情。

    “真選组!”

    “这个地方,也不怎么安全嘛~”戴墨镜的卷毛站在原先的位置没有动弹,听不出什么语气得扔出一句。

    高杉晋助并不知道真選组会出现,但是他也丝毫没有将任何惊讶的表情贴在脸上。河上万斋半边脸已经沾满血迹,从他身后可以看在门外不少已经躺倒在地的真選组队员。

    “高杉大人,有敌袭呢~”

    “冲进来的只有您吗?副长大人~”高杉并没有回应部下的调侃,而是把兴趣完全转向了独自一人冲进来的土方。原本是不打算今天交战的,高杉心中不免有些不快。他动身向左侧站了站,利用自己的身躯和光线因素挡住自己身后的桂。辰马倒是原本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所以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索性也就没有任何表示。

    “还有人啊,包了绷带果然视力减少了二分之一啦。所以说要听从老师的话,年轻是好,但是也要小心叛逆期,可不能因为想要引起别人的关注就顽固的包着显眼的绷带不是吗?你这样让人莫名的不爽啊,小心我用火箭筒打你哦~啊,虽然啊我原本就打算这么做的。”冲田总悟和近藤勋也随后出现在门口。

    土方心里对于这次的行动有百分之二十是没有把握的。按照常理推算,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密报上面会出现他的名字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真心希望至少这次他不要出现。

    “副长大人你在想什么?难道是家里养了只只喜欢草莓口味牛奶的猫咪吗?现在正在担心一个人放他在家里会不会出事情吗?”

    土方现在彻底的肯定了,无论是之前听见银时喃呢的名字,还是在上次围捕时突然出现的人,以及高杉刚才所说的一切,他终于不得不要面对银时确实和眼前这个人有关系的现实。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是他更加不愿意思考的。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高杉晋助,攘夷过激派头号通缉犯,坂本辰马,快援队私通攘夷派,真繏组现在要逮捕你们!”

    对于土方来说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想要在银时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完成,这样同时也可以适当减轻一些他的嫌疑。

    “抱歉呢副长大人,这次可以放我走吗?”高杉俯□轻轻地用烟管扣着地面试图抖落一些已燃尽的烟灰。

    “你觉得可能吗?”

    “嘛~也是,那么,接下来的时间要做些什么呢?”

    “啰嗦!当然是砍你啊!”土方干脆地拔出刀就砍了出去。

    “好歹我也是一干恐怖分子的头目,你以为我是你想砍就能砍得到的吗?”高杉很灵巧的就躲开了土方的攻击,倒是土方显得有一丝不自然。

    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不要出现啊天然卷!

    高杉用从腰间抽出的刀挡下土方的攻击,瞬时两人的距离缩小到了最短。

    双方都僵持不动的时候,高杉淡淡地说:“那家伙,左边的胯骨上方一点点的地方有一道疤吧。你看,刚刚好我两个指节的位置。”

    土方瞬间收缩的瞳孔向高杉展示着他的言语到底给对方带来多么大的冲击。诚然土方的反映并没有完全使他满足。高杉继续在土方耳边谄笑道:“右侧大腿内侧的痕迹可是我留下的哦~”

    就像在等待扔进井里面的石子传来反馈的声音,高杉停止说话等待土方的回应。可是这位副长也并没有依照他所期待的显示出愤怒的神色。

    “啊啊~真是讨厌啊,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那家伙气味变了,你又何苦不愿意承认呢?既然都做过了,看起来很了解但是其实实际上那是他身上唯一可以证明你和他缠绵过的印迹了吧。”土方丝毫不示弱,他加大了施加在刀上的力度,然后大声吼道。

    “……”露在外面的右眼也完全被紫色的碎发遮盖,没有人能够看见高杉晋助此时的表情,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此时此刻,能够感受到他极大的情绪波动的只有土方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从相连的剑上传来的颤抖可以感觉的到,面前的这个人,正在发怒,那是多么大的怒气,尽使他听见了刀锋传来的蜂鸣。

    两人再度开始动作,每一下碰撞都比之前来的要猛烈的多。

    土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喘息之余他抬头看着高杉,从对方身上的血迹来看根本分不出是谁的。

    好想打倒,好想打倒眼前这个男人,并且毁灭他全部的自信。

    有熟悉的气味,不要,不要,你最终还是来了吗?

    银时出现在门口,他静静的站在那里。

    银时,你在月光下,依旧是那么美丽呢。

    土方所希望的已经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了,他叹了一口气,从原本半曲着的身体姿势恢复到直立状态。他脱下外衣,顺手用它拭去了刀上的血。银时看了看被丢在一旁的外衣,走上前去拾起来然后穿上。

    高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辰马叹了一口气,桂在箱后松开了已经附在刀鞘上的手。

    土方疑惑地转向银时,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门外的万斋似乎终于结束战斗,一同进来的还有来岛又子和萝莉控。

    “看来待机状态这就要结束了,”冲田总悟抬起火箭筒向天顶瞄准,“这个地方,似乎容纳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呢~”

    “轰!”箱体的四壁四处迸裂开来,四周的墙壁也朝向四个不同的地方倒下。这个人是有多好的技术,让所有人不被下落的碎片打伤。

    等到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银时再度更加透彻得暴露在月光之中。银色的发丝贪婪的吸食着每一寸月光,然后又毫不吝啬的分发给周围的空气,使得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团微弱的银色光团之中。

    高杉没有向银时问一句话,银时也并未回答土方的问题。他只是走到土方身边,面向高杉。

    辰马走到桂身边,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参战的意思。

    “喂,你们两个,也太没有身为通缉犯的自觉了吧~站在那里是只准备一会收拾残局吗?”冲田一脸不懈的望向他们。

    “那边的那个矮个,你的对手在这里。”河上万斋冲着冲田说道。

    “当心我用火箭筒轰炸你哦,高个~”被触及底线的冲田立刻对桂和辰马失去了兴趣。“近藤先生分明告诉过我男孩子只是发育期比较晚而已,大叔你对我这个依旧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有意见吗?”

    “呐,辰马,从过去开始,你们是不是就对我保护过度了?”桂看着因为刚才冲田的挑衅已经挡在自己身前蓄势待发的曾经的战友。

    “没有啦,怎么会呢?啊哈哈~”辰马只是发出依旧如往的笑声但是并没有将手从挂有枪的腰带上离开。

    “怎么觉得,自己……”

    “小太郎,你相信银时吗?”坂本突兀地打断了桂的话。

    “……”桂向那边已经打成一团的高杉和土方望去,他要找的银色身影也在其中翻飞。局势似乎和方才完全逆转,高杉已经显示出些许的招架不住。不对,有什么不对。

    “啊……”

    “你也发现了,对吧。发现他是来做什么的。”

    “……”

    就在桂准备说话的几乎同时,高杉被逼到了死角。土方没有停止进攻,他扬起刀,在银时进攻的间隙,向高杉的胸口刺去。

    从触感上来说,确实是刺到了什么东西,嗅觉上也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但是唯独视觉上,土方再怎么努力也接受不了传入大脑的讯号。的确是听见了一声叫喊,撕心裂肺的那种,可是并不是同时发生在刺中的时候,而是稍微前一点。紧接着,紧接着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的银时,和插在他背后的自己的刀。

    披在银时身上的真选组的队服被高杉连同土方的刀一起拽了下来,伴随而来的剧痛让他怀里的银时蒙哼一声。身上暴露在外的白色青云浴衣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高杉抱住银时,完全失去直立的力气就那样向下,直至两人跌坐在地上。

    “这一刀,一切都结束了吧,一切都偿还清楚了呢。我身上已经再也没有他的印迹了,我曾经答应过只属于你的。作为一个武士,我没有背叛同伴。晋助,我怎么会忘记我的承诺,你又何苦,花这么大的代价来确认呢?”

    一阵阵温暖的气息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道断断续续扑打在自己敞开在外的胸口,不难想象怀中人是怎样艰难的一点一点吐出这句话的。高杉晋助的面目表情一直被额前的流海所遮挡。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个人会有怎样的反应。他吻住了银时,不顾对方口中涌出的血,他和银时吻在了一起。

    “啊,银时,那个时候,你和那位大人的约定你还记得吗?”高杉吻毕后这样问银时,“所以我应该怎样做呢?”

    “轰”巨大的响声。“辰马大人!”

    “啊哈哈,陆奥。在这里。”辰马抓起桂,走到高杉和银时身边。他们头上本应该散落下来的月光被什么东西给遮挡住了。仔细一看,是热气球。不过,说是热气球,是不是有点过于巨大了?何况还是……没错,是以伊丽莎白为原型的热气球。而且……本尊还就在上面。一副得意的样子举着超大号写有“伊莉一号和平战士”的题字板。

    反映最快的是冲田,他已经在用火箭筒做瞄准工作,可是有人先他一步。

    “快援队,射击!保护辰马大人!”陆奥大声叫道,瞬间枪林弹雨不知从何处射来。

    近藤拉住还在恍惚的土方,拖走依旧不放弃准备继续进攻的冲田,冲进射击盲区。

    等到一切声音都静止的时候,周围早就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的心他们的心

    伊丽莎白号热气球被收入一艘更大的空中快艇,陆奥以及其他快援队的乘员也按照预定时间归队。一行人完全抵达后银时已经接近不省人事的状态了,高杉一直抱他在怀里,没有说过一句话。舱门完全关闭的时候,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对着坂本辰马说:“请你,救救他。”

    “辰马大人,请和我来,医疗队已经准备就绪。”陆奥说道。

    “这边走。”辰马摘下墨镜,直视高杉。

    银时单独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由一组救护人员单独治疗,辰马一直守在一旁。由于伤口太深,所花费的时间远远比大家想象的要长很多。河上万斋及其他鬼兵队乘员一个房间,余下的高杉和桂单独待在一起。

    “你还是依旧寡言呢。”高杉的治疗已经完毕,望着自己身上又增加的绷带,一边吐着烟雾一边说着。

    “……”

    “……”

    “你知道银时是去做什么的吗?”桂终于开口。

    “知道,嘛,应该是知道的。”回话人显得有一些心不在焉。

    “……”桂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了。“你是让他去送死?你明明知道土方十四郎要杀你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我不知道真选组会来。”

    桂有点受不了他的无所谓,终于忍耐不住吼道:“高杉!”

    可是与此同时房间门被打开,辰马出现在门口打断了屋内两人的谈话。

    “银时的伤口已经全部处理完了,今天让他在这里休息。我想最多二十四小时之后我们的行踪就会被确定了。之后我打算送他回去万事屋。”

    “那里现在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不是吗?就送他回去那里吧。”高杉起身,走到门口,“鬼兵队也会在一天之内撤离你的舰队,这次的全部费用用现金还是实物支付?”

    “我这边倒是无所谓,你决定吧。你们邀的货会在从现在起的两天之内全部抵达鬼兵队的掌控范围之内。对于时间上的延误,我们也会支付相应的赔偿。”坂本一本正经地与高杉对话。

    “那么,告辞了。”

    桂小太郎看着什么都没有再多说说的高杉就这样消失在门口。他垂下了头,一语不发。

    就在房间门完全被合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所束缚住了。

    抱住他的人开口说道:“你放弃高杉吧。小太郎,他们的爱太不正常了!”

    被辰马抱住完全是一个他没有想到的意外,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你……”

    可是又感到自己无法拒绝这样的怀抱,桂伸出手回应了对方。原本比他高一些的辰马双腿渐渐弯曲,整个人完全附载在自己胸口。胸口一点点潮sh的触感完封住了桂小太郎的言语能力,说什么,说什么都没有用处的。

    这个人一直以来忍耐了多久呢?他想。

    就这样吧,至少现在,就这样下去。

    ☆、此时的两人

    银时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他花了几秒钟确认以后,才发现横七竖八躺在房间里的神乐,定春,以及新八。伸手可触的地方摆着jup,草莓牛奶,结野主播的天气杂志。

    “呜,哈欠……小银?新八,小银醒了。”束着团子头的女孩以有别于寻常的极小的声音叫着躺在房内另外一侧的新八。

    “啊……银桑!”揉着眼镜下惺忪的睡眼,志村新八慢慢起身。

    “汪!”伏在神乐身边的定春也醒了。

    两人加一只都在银时的床边坐下,开始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只是并没有人问他为什么会受伤。

    等大家都离开后,天然卷又昏昏沉沉要进入睡眠状态。突然他想使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起自己的左臂,直到看见露在空气中的小臂上依旧缠着那段绷带,他才恢复先前的平静。全身放松后才感受到因为挥动胳膊的幅度过于大,伤口传来强烈的疼痛感。

    如果单单只是伤口,真的会造成这么强烈的痛觉吗?

    “疼疼疼……”重新在被褥中躺好,之前的记忆开始一点点的复苏。

    “啊,对了,我似乎恳求过辰马。”这个男人渐渐想起自己在半昏迷状态中被人七手八脚得脱下衣服进行伤口处理。然后也不知道哪里剩下的力气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抓住在一旁的辰马的衣领焦急地吼着:“绷带,只有绷带,不要拆下来!”大概是自己当时的面目表情有些狰狞吧,还记得当时辰马的表情呢。是什么样呢?似乎找不到贴切的形容词。

    没有人敢接近土方十四郎,队里有谣传说副长在这次的战斗中受了很大的打击,说不好话的话会直接被砍。奇怪的是这次一番队队长冲田也没有爆什么以往的独家小道消息。队长近藤也保持着奇怪的沉默,就连以往会例行召开的战后反省会,也一直没有听到消息。土方看着桌上的密报,那是今早送来关于攘夷分子的最新情报。他知道在还可以掌握对方情况的时候必须很快开始近一步的计划部署,他也知道关于上一次的作战必须尽快像上面汇报,他还知道近藤在等他的决定。可是土方感觉自己的大脑中有什么东西梗在哪里,所有的思绪都不能够到达可以思考的区域,只是单纯地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门开了,出现在门口的人,是冲田。

    “你这个混蛋不知道要敲门的吗?”

    “啊,好的。”来者语毕又退回房间外,紧接着一脚踹开毫无抵抗力的房门,“土方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你这混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啊,啊~真是啰嗦的男人。我不是真诚地询问过了吗?副长大人你果然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吗?人家可是好心来提醒你还有成堆的工作要做呢~”

    “不用你特地来提醒,我也……”

    “不可能不可能,您完全没有自觉性啊,应该说您现在正在青春的路上迷茫吗?那我可是来充当你的明灯的哦~说到底你只不过是被甩了而已,土方先生你可是吉原票选的人气王啊,美丽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吗?你只是喜欢美丽的东西吧,那么那个美丽的东西是不是老板都无所谓的吧,你……”

    毫无征兆就刺来的剑,冲田轻松的避开来。土方保持着将剑悬在冲田的脖颈旁的姿势。

    “你闭嘴,银时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你这不是可以非常明确你要的东西吗?那么干什么还要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呢?这样会无限降低我想要杀掉你的欲望的。”

    “……”土方睁大眼睛,什么也说不出口。冲田总悟索性转身离开了。

    冲田离开后,土方一个人坐在房间内出神。

    “万事屋就是只要给钱什么都会做的地方哦~”

    他的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话。

    ☆、即将知晓的过去

    两天之中新八,神乐还有志村妙轮流换班,保持着时刻都有人醒着的状态,留守在万事屋照顾银时。

    三个人刚刚吃过晚饭坐在和室里聊天。定春在这期间待在银时的床边,如果银时有什么动静就跑去叫他们。

    和室的气氛其实并不怎么好。

    “呐,大姐头。要是有一个执迷不悟的家伙虽然嘴上说下次一定记得有困难时通知你可是每次被保护的那一个都是自己。这种人要怎样才能够让他改邪归正啊~”

    “神乐酱,你听说过人格转换吗~”志村妙一边打理着桌子上残余的饭菜,说是饭菜其实都是黑乎乎的不明物体,一边回答。

    “原来如此!不愧是大姐头!只要连人格都变了,这些小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就是这样的,神乐~”

    “那怎么才能够让对方进行人格转化呢?”神乐继续发问道。

    “这个问题比较困难。但也并不是没有解决的方式。怎么说呢……”志村妙皱着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针对不同的人果然有不同的方法吗!”神乐开始揣摩妙的意思。

    “这倒不是,简单的说就是让对方头部受到重击,但是着力点一定要恰到好处。如果好不容易变成了美丽的人格,却一不小心忘记了你。那样一点好处都没有不是吗?”这个女人的特色大概就是可以平淡地说出一点都不平淡的话。

    “原来如此!不愧是大姐头!”神乐大声赞同道。

    房间里唯一持有理性的一个人终于忍受不了这番可怕到好似进行凶杀之前的小组会议一样的谈话,吼道:“你当真啊!喂!”

    恐怕连定春都明白在一群不正常的人之中,那个正常的人反而会显得不正常。眼镜的反抗当然是得不到回应的。

    于是新八索性放任她们继续。不过神乐这样的形容,无论怎样都让人想到银桑。最近jup都有好好被回收,垃圾分类也做的也很好。虽然依旧不会按时缴纳房租,但是也并不是不符合平时的一贯行为。可是总是有哪一点让他觉得不对劲,哪一点呢?

    志村新八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敏感的人。至今没有谈过恋爱,如果交女性的笔友也算的上是在打恋爱的擦边球,那么他觉得只会云淡风轻地聊家常这样的擦边球一定也是最糟糕的了。他总是觉得人们都把自己掩藏得太好,以至于有时看着哭泣的人们其实他们并不悲伤,有时笑得无所谓的人却反而正处于莫大的痛苦之中。

    没有多久妙就离开了,毕竟不同于万事屋这样不稳定的工作,她好歹也是稳定的夜薪族。送走姐姐后新八走到厨房泡好茶端出来到和室。

    神乐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刚才和妙谈话时的轻松的表情。

    一共有三杯茶,新八打开银时卧房的门,向定春招招手。两个人加一只就这样在和室内对着三杯刚刚泡好的茶沉默了一会。

    “大姐头她说,无论我们怎么决定,这都不是她应该参与的事情,这是万事屋的家事。虽然一开始并不安心将新八你交给小银,但是现在看来你也逐渐变得像一个出落得体的大人了。不甘心之余明白也应该放手让我们自己决定如何应对。所以什么事情都没有再多问。”

    “姐姐……”

    “新八,如果以后万事屋不再存在了,你又会去哪里呢?”

    “……”

    “很多人说过,可以容身的地方只有一个。对于夜兔来说,只要有战斗,就有容身之处,我们可以栖身在任何地方。但是,万事屋不一样,大家都在的万事屋,只有一个。”

    “……”

    “呐,新八。总觉得呢,这次之后,大家应该会回到各自之前的轨道上去吧。s星王子说小银他其实已经被列到恐怖份子的行列中去了,只不过因为围捕并不可以公开所以才没有公开下达通缉令而已。”

    “……你说恐怖份子。”虽然之前并不觉得银桑只是简简单单的中年大叔,但也并没有向这样的方面想过,毕竟银时所做的一切,怎么看都与这样的一个名词没有任何的关系。

    大门被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桂。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出现这样的人,新八和神乐觉得他一定是带着什么一起来的。

    大概,是一个故事。

    一个有那么一点长,但是只要听过一次就可以完整地复述下来的故事。

    ☆、他们的过去≈他们的决定

    “我们是从许多年前就相识的友人了。”从桂小太郎出现在门口到听见这句话的时间不过几分钟而已。没有人挑起什么话题,好像他的出现只是需要自顾自的完成一段独白,然后离开一样。

    “你说友人?”新八以及神乐并没有询问桂为什么会出现,又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他们是知道的,知道桂是带着一些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来的。于是新八接着桂擅自开启的话题这样问道。

    “是的,高杉,银时以及我是从小的玩伴。银时是松阳老师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那是高杉和我还在上私塾时候的事情。后来战争一发不可收拾,我们成为攘夷志士后才遇见辰马,大概战争才是加深彼此羁绊的契机吧。”

    “那后来……”神乐说道。

    “后来大规模的攘夷战争爆发,我们每天无止尽地用杀人来阻止自己被杀。”

    桂停顿了一下,神乐和新八没有发问,等着他继续。

    “许多人被打败了,并不是在战场上被击倒,只是单一的重复着杀戮就好像灵魂渐渐就不复存在了,意志不坚定的人就会逐渐沦落为只会杀人的机器。战士门需要信仰,需要追随什么才可以继续战斗下去。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很多人分别开始追随我们四个。高杉喜欢戏谑地称自己为鬼,这大概也是鬼兵队的名字的由来吧。但是他们过大的动作引来了关注的目光,我们很快被逼至无法躲藏的地方。老师也是在那时被抓,入狱并且最终于狱中被斩首。松阳老师的死激起了我,银时,以及高杉心理上的微妙变化。就像开关被打开一样,我们杀红了眼。老师在被捕的前一夜曾经和高杉有过一段时间的独处。只是直到现在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