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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田骕骦早有防备,闪身躲过的同时,回手甩了他一身。

    王书华边笑边耍赖:“不行,不行,您欺负人!”

    说罢追着田骕骦上前,一只手压住他的两条胳膊,一只手往他身上撩水:“你手不许动,这样才公平。”

    田骕骦好笑地任他施为,趁他不留神,微微踢起一脚,水花正带到他的脸上。

    王书华这才松了他往后退:“哎呀,不跟你玩了!”

    田骕骦上前反制住他的肩膀,刚好把人搂在怀里:“这就投降了?”

    王书华扭麻花似的动来动去,手下还不闲着,去挠田骕骦的痒,嘴里却道:“好大哥,我服了!”

    田骕骦被他扭得一股邪火涌了上来,再看他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他是天真无邪,还是根本不在意龙阳之事。

    有意试探他,遂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将人搂得更紧:“你这伶牙俐齿的小东西!”

    却见这人在他怀中咯咯地笑:“哎呦,我真不行了,饶了我罢!”

    田骕骦没有放开他,反而在他身上摩挲道:“我若不饶呢?”

    王书华最怕痒,此刻被他一碰,痒得整个人往他怀里倒:“别,哈哈哈哈!”

    田骕骦见状叹了口气,只得放开了他:“这回可老实了罢。”

    王书华拄着膝盖喘气,果然不再闹了。

    两个人换好衣裳,吃了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王书华今日玩得尽兴,回房之后抱着靠枕很快就睡着了。

    田骕骦却有一肚子邪火无处释放,只得在院中练剑至深夜。

    每日晚间沐浴,田骕骦频频试探,王书华却毫无异样。

    过了四五天,两人之间还是原样,田骕骦决定要借酒点破。

    吩咐人摆下珍馐美味,自雨亭湖边饮宴。

    自雨亭的水从屋顶而下,四面形成水帘。湖中波光潋滟,有红粉白紫诸色芙蓉,间荷叶亭亭,迎风送香。

    明月当空,斜花照影。两人在水亭下对饮。

    田骕骦畅谈天地,频频举杯。

    王书华自知酒量不好,因此只是浅酌。

    与田骕骦聊天受益匪浅,不管是人事还是物理,都能道出一番滋味。

    只是觉得今夜他格外嗜酒,不免劝道:“大哥,酒醉伤身,少饮些吧。”

    谁知他正在兴头上,不劝还好,一劝干脆拿起酒壶来灌了一壶。

    连着灌了几壶,人就趴在桌上不动了。

    王书华哭笑不得,吩咐人把他扶回房间。

    谁料田骕骦不停唤他道:“三弟,三弟!”

    王书华只得接过他一边身子来撑住,和玉泉一起把人弄回了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玉泉伺候他更衣,本来老实的人一把挥开了他:“三弟!”

    王书华见状道:“我来吧,你去端碗醒酒汤。”

    玉泉应声退下,王书华上前解开田骕骦的衣襟。

    接着把人扶起来,待要给他脱衣,却被他一把搂在怀中。

    王书华有些着恼,回头打算哄他放开自己,不料刚刚转回脖子,嘴唇上便覆盖了一个轻柔的吻。

    田骕骦把头垂在他的耳边呢喃:“三弟······”

    呼吸间都是甜酒的味道,王书华一瞬间红透了脸。

    他怀疑自己是酒上了头,出现了错觉。

    怎么回事?

    此刻忽然间想起,田骕骦曾当众说过喜好男子,原以为不过是托词。现在看来,难道他喜欢的人是田骅骝?

    又想起本朝多好男风,连乾元帝都有几位男妃,在他驾崩之后都被殉葬了。

    再联想到那个亲吻的任务,这系统该不会要自己以身相许吧?

    一时间冷汗尽出,手都颤了起来。

    ☆、第 18 章

    小心地为田骕骦脱了外衣,把人放在床榻上。

    玉泉端着醒酒汤进来了。

    王书华忙道:“你伺候着,我先去了。”

    说罢快步出了房门。

    人一走,田骕骦睁开了眼睛,眸中没有一丝醉意。

    玉泉见此忙低头问道:“王爷,这汤······”

    田骕骦一把接过了饮了下去,随后令玉泉退下。

    窗外晚风习习,田骕骦枕着双臂,嘴角微微挑起。

    王书华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虽然从来没谈过恋爱,可也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女生的。

    只不过是母亲一直病着,自己先是勤工俭学,后来忙于工作,没机会遇到合适的对象罢了。

    骤然发现了田骕骦喜欢田骅骝的秘密,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在记忆里,田骅骝对待田骕骦的态度只是一般,所以说这只是单相思吗?

    也对,田骅骝过了年才十五岁,不晓情爱之事实属正常。

    况且之前还不知道田骅骝不是老顺王的孩子,喜欢自己的亲弟弟这种事怎么好让他人知晓?

    一时又有些可怜田骕骦,五岁丧母,世子之位被封给刚出生的弟弟,无奈之下出府打拼,连自己心中所爱都不能说出来。

    难怪自己刚醒之时要他陪着吃饭,他也没有不满。

    难怪他有时言语动作暧昧,原来那是他喜爱之人。

    他话说得如此隐晦,大概也是怕被拒绝吧。

    可现在田骅骝已经走了,自己又当如何是好?

    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次日早饭,田骕骦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王书华对着他难免尴尬。

    正巧管家来问要不要去山下的庄子里转转,他忙道:“好,去看看也好。”

    话毕又觉仓促,回头看向田骕骦:“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心里盼着他别去,可是田骕骦放下茶盏道:“三弟心系农事,余心甚喜。马可备好了?”

    管家忙道:“都准备着呢。”

    田骕骦拉起他来就往外走。

    王书华心里有些别扭,可是又不能贸然甩开他的手,只得任他牵着。

    上马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行在山道上。

    王书华这才觉得自在些了。

    翠茵浓郁,流水潺潺,山花烂漫,群鸟争鸣,移步换景,足可派遣抒怀。

    等到了山下,他再和田骕骦说话就自然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