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35

    这回是真的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拦着他玩雪?

    再用手触摸那处胎记,忽然间耳边听见一道奇怪的声音。

    『顺王田骕骦,你可愿用自己的龙气换取王书华醒来?』

    田骕骦就是一愣,回过神来问道:“你是何人?”

    没人回话。

    再等了片刻,那声音又问了一遍。

    他摸着手下发热的胎记,暗道难道真的有妖魔鬼怪,嘴里却应道:“本王愿意。”

    几乎是同时,一缕青烟从他上方飘走,床上的人呜咽一声,醒了过来。

    王书华在梦中,只觉得自己像是身处火炉一般,后来火熄灭了,可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自己无论如何找不到出路。

    忽然间白雾散去,天光大亮。

    他睁眼一看,田骕骦守在自己的床前。

    “大哥,你怎么在我房里?”

    再一低头,瞧见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顿时脸就红了。

    田骕骦抚上他的脸颊摩挲着叹道:“你终于醒了。”

    语毕将人揽了起来,紧紧抱在怀中。

    王书华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大哥?”

    宝书进来一看他醒了,喜得直抹眼泪道:“爷您总算舍得起来了,您都睡了三天了。”

    “什么?”

    “您是不知道,这三天王爷连饭也吃不下去,满城的大夫请了个遍。您要是再不醒,王爷都要急病了。”

    王书华仔细一看,发觉田骕骦人是消瘦了,从他怀里钻出来,讷讷地道:“对不住大哥,让你担心了。”

    田骕骦点了点他的鼻尖:“以后可还胡闹?”

    王书华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在心里暗问系统,究竟是怎么回事?

    『宿主与田骅骝的身体出现不合,田骕骦以龙气交换,宿主才能继续存活。』

    那他是知道你的存在了?

    系统没再回应。

    王书华看着叫去请李太医的田骕骦,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这副身体大概受不得寒,都怪自己贪玩,连命都差点丢了不说,还害得他也跟着倒霉。

    也不知那龙气是什么,失去了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抱着他的胳膊也不说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田骕骦抬起他的下巴来问:“这是怎么了?”

    王书华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低声道:“都怪我不好。”

    “你也知道,”田骕骦笑了,轻轻搂着他拍打两下:“行了,打这几下就算罚过了,以后不可再犯。”

    王书华连忙点头如捣蒜:“再也不敢了。”

    李太医来看过了,言道身体已无大碍,好好养两天就没事了。

    田骕骦放下心来,连着几天把他拘在屋里,哪儿也不许去。

    王书华整日呆在知雪阁,都快闷坏了。

    这一天临近傍晚,天又下起大雪。

    田骕骦来知雪阁看他,王书华察言观色,觉得他心情还算不错,大着胆子开口:“大哥,我能不能出去一会儿?”

    田骕骦虎眸一瞪:“休想。”

    王书华捏起他的衣角来晃悠:“那我不出去,你让他们堆个狮子来看可好?”

    田骕骦这才同意,就命几个小厮在院里堆起雪狮雪象来。

    王书华在楼上抱着金童看得津津有味。

    田骕骦见他实在喜欢,就命玉泉捧了一罐子雪放到廊下。

    对他道:“你就在这门前捏个小的吧。”

    王书华喜出望外,欢呼了一声,心满意足地去廊下捏雪人了。

    田骕骦跟了下来,命人拿过一副羊皮手笼来给他戴在手上。

    看着他团了大小两个雪球来回捣鼓个不停,一旁金童扑腾着玩雪。

    过了半晌,他小心翼翼地捧了一只雪虎到他眼前:“大哥,像不像你?”

    这只雪虎做得很粗糙,不过两颗黄眼珠是从玛瑙手串上摘下来的,神情活灵活现,歪着脑袋一脸懵懂无知。

    田骕骦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胡言乱语。”

    王书华嬉笑着将雪虎交给玉泉:“把它放到书房的窗户外边。”

    玉泉看了一眼田骕骦,见他没有反对,忙接了过去。

    因有庄子献了兔肉,厨房来问可要吃暖锅。

    王书华知道是指火锅,忙拉着田骕骦挤眉弄眼。

    田骕骦笑道:“准备去吧。”

    晚饭就是涮兔肉,兔肉切成薄片,用酒、酱、椒、桂做成调料汁,等汤开了夹着在汤中涮熟,蘸着调味料吃。

    王书华眉欢眼笑,守着小火炉直吩咐宝书烫酒。

    田骕骦见他欢喜就点了头。

    外面大雪纷飞,屋里两个人谈笑风生,随性取食,怡然自得。

    田骕骦看着这人神采飞扬的样子,前两日那种险些失去他的恐慌终于散去了一些。

    年前军队换防,就把欧兴庆、阎修永和苌先生都调回了燕都。

    一来并州那里的事情都料理得差不多了,安排好人出不了差错,二来也让大家回来过年。

    今年过年没有桑侧妃等人,也不用奔波在外,兄弟二人在府里热热闹闹地过了个好年。

    田骕骦应酬自然不少,王书华也不闲着,每日里除了练枪就是和自己的同学们及军中的好友们聚会。

    开了春,天晴日暖。

    探子来报,冀州有异动。

    原来年前冀州沙景山拿下了京城,在宫里过的年。

    天冷不宜动兵,这一暖和了,看着北边动了心思。

    这一下两人也不去参加宴饮了,整日守在大营。

    就有将领提议,趁早出兵攻打冀州。

    那沙景山不过是匪类出身,真以为自己做了龙椅就是天子了?

    且看别处的形势,青州辛星海快要打下扬州了,雍荆二州的矛盾日益增大,唯有兖州没有动静。

    也有人提议写信给兖州劝降,毕竟安王是田骕骦的亲叔叔,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

    田骕骦否决了现在劝降兖州的提议,同意攻打冀州。

    就从幽州各地的驻军里每处抽出一万人马来,凑了六万人。

    他打算给王书华过完生辰就发兵。

    没想到王书华知道后,劝他道:“不过是个生辰,大哥怎么开始有妇人之仁了?”

    遂改为三月初一出发。

    枕席过师,直奔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