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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腹黑的将军28

    想套路别人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周子言干脆破釜沉舟把雷都爆了, 还添油加醋, 省的日后惹麻烦:“只有这些吗?堂堂将军府小姐难道就没有点自知之明吗?你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 伪装成大家闺秀欺骗京城青年才俊,我师父死之后之后你怕东窗事发嫁不出去就看上我家世好盘靓条顺觊觎我美色, 还与你爹一起利用腹中孩子骗婚, 是与不是!”

    没人能理解慕容鸢的心情, 就就像没人能理解一个美人怎么能活生生变成一个青瓜:“好你个周子言,以前口口声声说对我好, 我是你的唯一都是骗人的!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孩子不是你的吗?要不是你睡了我, 我能怀孕吗?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大梁国第一美女慕容鸢!追我的人从京城排到杭州,哪一个不是王孙公子富商名流,他们都哭着喊着要娶我!我要是不怀孕用的着嫁给你一个草包,等孩子生了就和离!”

    慕容鸢把架吵成了个人介绍会,还要离婚, 周子言避重就轻忍不住出言嘲讽:“那我还得烧香拜佛感谢列祖列宗积德了让我娶了你!”

    “你明白就好!”解气!

    周子言也不甘落后:“您确实了不起能文能武还能演戏,三岁习武却偏偏对外称病。他们都是看重你的美色!如果那王孙公子名流富商们知道娇滴滴的慕容小姐是一个能徒手打退半街人的小心眼,以后连纳个妾都要被打个半死!你猜他们谁还会娶你?醒醒吧!只有我周子言!在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后好人做到底勉为其难的娶了你, 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

    慕容鸢越想越气, 自己看到那块玉佩当时就不该鬼迷心窍的想走捷径:“我恩将仇报!你明明是贪慕我的美色先对我心怀不轨, 依大梁律该浸猪笼,当时就应该让你去见河神!”

    贪慕美色?不存在的, 毕竟自己这么美:“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一本正经, 你自己都说过了明明是看重了我如花似玉的脸, 要不然死活把我留下当侍卫!还想倒打一耙,我呸!”

    这就气人了,自己挖的坑把自己给埋了,慕容鸢毕竟是大家闺秀没见过这么大妈式的吵架法,吵又吵不过但是面子不能丢!打!

    三分钟后周子言乖乖的躺在床上慕容鸢枕着周子言的手臂趴在周子言身上感觉到了人生真谛,自己好看又有才还有一个长的好看家里有权还听话的夫君,真好!

    第二年盛夏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慕容鸢终于松懈下来,真的好疼好累啊!这让她想起了儿时练武时父亲对她的鞭策,那是的她也是这样怕疼怕累,可是却不知不觉得变成了一种坚持,一种信仰!还没有去战场呢?可是嘴却不听使唤:“周子言,周子言,你在哪里……”

    房里脚步急促,混乱中有人握住她的手,让她感到温暖,“别怕慕容鸢,我在呢。”意识渐渐模糊她本能的叫着疼。

    周子言看到慕容鸢昏过去背上的冷汗刷一下就出来了,女人生孩子风险本来就很大,再加上古代医术不发达,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以前老师说过学过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可是面对生命数理化也绝望,现在周子言恨自己为什么没去学医,恨慕容鸢躺在床上自己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缺什么都做不了:“御医呢!快叫御医进来!快呀!慕容鸢你坚持住,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阻拦你去战场了,…”

    “吾妻亲启,上个月的信函我已收到,边关严寒,粮草与棉衣已在赶送。京都的菊花又开了,我在院子里摘了一朵送与你,为什么是一朵呢,因为慕容将军说你进了军营就会变成糙汉,摘多了也是对牛弹琴,所以我把它制成了花茶下次回信就能一起寄给你了,霖儿今天学会翻身了,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闹。父亲说孩子等到八个月以后就能学说话了,我一定会教他先学会叫母亲,到那时如果他半夜要吃有事一定会先叫母亲,我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开玩笑的,我会告诉他,你的母亲是个英雄,为国为民的大英雄!家中一切都好,你在战场也要保护好自己,我们等你回来!

    周子言”

    年复一年天又至五月,塞上荒草连绵,号角一响,双方冲杀势如猛虎。这场战争已经打了快一年了,石抹振岩是太后外侄,当初请命就是因为大梁秋冬不善战,如果打赢了这场仗拿到进贡回国自然会加官进爵也不负太后重托!事情很顺利,前两场都是压着他们打连斩两名将领,可是自第三场一给女将出战之后一切都变了,此女颇为狡诈竟利用陷阱扭转局面,从此竟再也没有再占过便宜。

    开春之后战事对月国越发不利,将士都纷纷起了心思,但是石抹振岩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恳请太后在给一个月的时间与大梁决一死战,今天是最后一战,如若失败回去也是一个死,他每走一步都有刀下亡魂,早已杀红了眼,愤怒早已吞噬了他的理智,看到前方的慕容鸢他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慕容鸢感到背后有一阵风袭来,连忙退开,反手一枪打掉了对方的头盔,身前的蛮人尸体被大刀一分为二,石抹振岩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宛若地狱来的厉鬼,俩人你来我往数十招,慕容鸢假意被打在地,石抹振岩得意的放声大笑:“女人就应该在家带孩子,以为有二两花花肠子就出来打仗,还不是要成为本帅的刀下亡魂。”

    说罢举起刀朝慕容鸢砍去,慕容鸢举起□□格挡:“元帅且慢,本宫乃大梁瑞王妃,只要元帅绕我一命以我为质,到时候大梁一定会把金银双手奉上。”

    石抹振岩不是傻子,大刀又向下压了一分:“你阴险狡诈要本帅如何相信?”

    慕容鸢苦苦支撑体力已快要不支,此处除了她与石抹振岩二人就是荒草和秃鹫,就算死在这也没有人会发现:“我有皇上御赐的玉佩,如若不是皇亲国戚我一小小的将领怎么会有这个!”

    如果慕容鸢真的是瑞王妃那么自己此行不但能得到更多的进贡还能成为大月的战神,没有一个人能捉住大梁的皇室,而自己不仅捉住了还带有信物,身份肯定不低,想到此处石抹振岩难免激动:“快把金牌拿出来!”

    “元帅的刀架在本宫头上,本宫不敢松懈!”

    石抹振岩提起刀:“把枪扔了。”

    慕容鸢把枪掷出三人远,然后从怀里掏出周子言的玉佩扔了过去,石抹振岩弯腰捡起,只见玉佩上面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龙,只有大梁的王室才能使用的龙,石抹振岩哈哈大笑:“苍天有眼,苍天有眼,不负我!”

    慕容鸢突然吐出一口血停止了呼吸,石抹振岩以为慕容鸢再耍诈,用刀拍拍慕容鸢,没动静!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慕容鸢探了探呼吸,没气了!

    怎么办!死了就不值钱了,石抹振岩扔掉大刀给慕容鸢掐人中,到嘴的鸭子飞了急得他团团转,他没有注意到慕容鸢的另一只手抽了腰上的软剑,从背后一剑穿心!

    “你又骗我!”石抹振岩不甘心,就算他现在躺在地上看着身体离开自己他还是不甘心,自己是大月国最有年轻的元帅,这才刚刚有望为国家争取进贡,转眼之间却身首异处。战士上疆场就要做好马革裹尸的准备,那是一个勇士的荣耀。慕容鸢!这个处处和自己做对的大梁女人,令人耻辱的是自己竟然死于她之手,死了也不过是徒增笑柄。

    罢了,死都死了,瞎想什么呢,也不知道过年谁给烧点钱,杀孽太多下去不好过啊!

    大业五年,大梁在与大月的战争中大获全胜,取其元帅石抹振岩的首级,班师回朝!文武百官在城门相迎,百姓夹道欢迎,各受封赏!

    从宫里出来慕容鸢已经按耐不住了,归心似箭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没有人知道一个从京都的空降到边关将领有多么难做,军营派系错综复杂,边关既不像姑姑所说的那般爽朗也不像诗词里描写的那班美好。战事频频失误,慕容鸢不忍将士被残杀下令开门营救。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被敌人追赶时为了隐藏行踪根本不能生火,难以下咽的树皮草根和刺骨的寒冷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疯狂的想念周子言和孩子,想念京都的锦衣玉食,甚至后悔来到边关,可是她不能死,死在这里就永远也回不去了,而蛮夷却会踏着她的尸体毁掉她的家。

    慕容鸢先是利用缓兵之计和蛮夷拉开距离然后引诱他们跳进设计好的陷阱一句歼灭,她撑了下来,撑到杀死石抹振岩,撑到大月兵败如山倒。

    来到瑞王府门口,只有两个小厮在扫地,周子言并没有迎接自己,慕容鸢下马一路朝里奔跑冲进院子里,屋里没有人,慕容鸢颓败的坐在床上。

    “母亲,母亲……”一个软糯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慕容鸢抬起头看见窗子外面周子言站在树下抱着承霖,一笑如春风拂面。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