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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被拐卖的天使7

    有一就有二, 古来扎提丽也说起自己的经历, 黑衬衫趁着但愿低头吃东西的功夫给花衬衫使了个眼色然后去了洗手间。花衬衫也没忘记正事, 端着一杯酒找借口就去安慰古来扎提丽。

    但愿来不及阻止, 暗暗叫糟,她们五个现在是一个团队又不能提前退场, 果不其然, 黑衬衫出来之后花衬衫只是玩笑般的向黑衬衫道歉, 黑衬衫顺着台阶坐在了但愿旁边。

    但愿也想去卫生间了。

    黑衬衫按住但愿的座位不让她挪动,渐渐靠近:“怎么, 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这才刚坐下你就要走,不和我聊聊吗?周小姐!”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在但愿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扑在但愿的皮肤上让她感觉毛骨悚然。

    但愿心里一惊!避开黑衬衫。周是但愿在周家加的姓,但愿觉得这个名字奇奇怪怪的,在大学之前已经把它改掉了, 周子言当时被媒体追着跑,为了避免他们挖出但愿也就同意了,现在怎么会有人知道, 难道是因为周子言来看节目所以来套路自己话的。

    “凌先生, 我比较喜欢绅士, 可是绅士不会叫错称呼,更不会强人所难。”但愿故作云淡风轻, 但眼里的一丝紧张却出卖了她。

    “是吗, 那应该是我猜错了, ”服务员刚刚更换完餐具,凌恒拿起酒杯倒满:“那我就用绅士的方式为我的莽撞向但小姐赔罪。希望但小姐不要介意。”说完一饮而尽。

    “不打不相识,但愿只是一个学生,今天能结识凌先生是但愿的荣幸,这一杯我敬您。”但愿看到黑衬衫爽快道歉不深究松了一口气,拿起杯子也回了一杯酒。

    这边是吃的热火朝天,隔壁两个男人却是冷冷清清,这顿饭堪比鸿门宴甚至还要上演全武行张秘书怎么敢让女朋友过来,只能忍痛推了约会。

    菜上了一桌,没吃两筷子就饱了。门没关好,老板直勾勾的盯着门口,尴尬的气氛在蔓延。

    另一边一顿饭和和气气的吃完已经过了十一点,大家都喝了酒,晏城考虑到这一点已经订好了房间,穿着旗袍的侍者拿着房卡一一给他们引路。

    但愿看着人一个一个的出去,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她使劲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撑着胳膊想站起来,可是脚却不听话关键时候掉链子,眼看着就要摔个大马趴。

    这是旁边伸出一双穿着黑衬衫的手臂接住了但愿避免她落入大理石的怀抱,可是狼窝也不是好地方。但愿有些奇怪,明明自己没喝多少为什么其它人能走而连站都站不住,现在看来自己是中了圈套了。

    “你谁啊!快放开我,”但愿站稳后挣扎着想推开凌恒,凌恒依言松开手但愿就向下秃噜。但愿觉得今天可真是流年不利,但是自己是个有骨气的人,宁愿落到地上磕的头破血流也不愿向恶势力伸手求救。

    “咚”一声,但愿如愿以偿的把自己撂倒地上摔晕了,成功的解决了窘境。人不能睡地上啊!凌恒绅士到底把人从地上捞上来,一路扛上房间。

    张秘书和周子言在门缝里数着人,五个女选手走了四个,就但愿还没出来。周子言心急如焚的想冲出去,但愿长的那么漂亮肯定有猪头觊觎她的美貌,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家的大白菜。

    张秘书为了企业形象一把拦住了周子言:“老板不要冲动,你看前面几个人面色如常并没有不情愿或者拉拉扯扯的动作反而还很高兴,就表示这只是个正常的饭局而已,我们再等等……”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黑衬衫像扛麻袋似的扛着但愿出来,周子言想立即把但愿抢过来,张秘书拉住周子言乞求:老板您忘了吗,但愿小姐不愿意暴露身份想靠自己拿名次,您一出去就全毁了,再说可能是但愿小姐喝多了,别人送她回房,老板您这张脸不方便,我先跟上去看情况,到了楼上给您汇报行吗?”

    周子言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张秘书: “还不快去!”

    但愿到挂在凌恒身上胃部受到挤压,被颠的有点难受,刚一进房间,凌恒还没来得及把人卸下来就听到“呜哇”一声接着后背一湿,温热粘腻的感觉直接让他僵在原地。

    小时候凌恒还记得爸爸说过,家里的祖训就是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今天他难得发一次善心这么快就遭到了报应,祖训诚不欺我。

    凌恒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把但愿放下,飞快的脱掉衬衫和西裤给前台打电话送一套衣服过来,但愿悠悠的醒来就看到眼前一个只剩一条内裤的裸男背对自己在暴躁的打电话:“两套衣服一男一女,再叫人过来打扫一下房间。

    裸男,肯定是周子言!这是在家吗?周子言这是怎么了?自己为什么睡地上?谁又惹他生气了?

    张秘书看到黑衬衫扛着但愿进了房间立马给周子言打电话,周子言直奔但愿房间过来让张秘书先下去开车,而后敲了敲门捏着嗓子喊:“客房服务!”

    凌恒刚打完电话一分钟就听到敲门声,暗暗感叹这惊人的服务数度,穿上浴袍就去开门,谁料开门却是周子言,凌恒刚想打声招呼,就看到周子言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接着自己挨了一拳。

    再睁眼裸男不见了,满脑子问号的但愿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可是她想不出来答案,好想吐啊,“周子言,快,扶,扶我一下,我想去,去,去卫生间!”

    听到但愿的声音,周子言顾不得凌恒赶紧扶起但愿去卫生间。

    “呕~”

    看到但愿这么难受周子言一边给但愿拍背一边上课:“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不听,现在难受了吧,一个女孩子,还敢和陌生男人喝醉你怎么这么大胆。饭桌上那几个人也不是好东西,敢灌你酒,哥哥替你教训他们。”

    但愿脑子一团乱,她不想听这些:“周子言,你怎么这么快就穿上衣服了?家里又没人。”

    瞧瞧,这都喝蒙圈了连人都不认得了,别人把她卖了她还不知所以呢:“这是酒店,洗洗脸,我们回家。”

    但愿一听回家,顺从任周子言给她漱口洗脸。

    凌恒听着但愿对周子言的称呼脸都白了,自己竟然猜错了,原来周子言和但愿是这种关系,可是刚才在饭桌上提及周小姐但愿明明很紧张啊。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眼下的问题是怎么解释自己和但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又穿成这样,虽说自己并没有想非礼她,可是谁会相信,更何况当事人还喝的人事不省。

    凌恒想一走了之,但这种情况走了无异于心虚默认,与其回去被他爹打个半死,不如赌一把。所以他干脆破罐破摔的背靠房门坐下,等周子言出来。

    晏城到了房间给凌恒打电话想问问事办的怎么样了,手机关机,房间也没人,急得他团团转,过两天还要比赛呢,可别一时冲动出什么事,现在节目不少人盯着正是风口浪尖,万一出了事就等翻船吧!

    晏城颤抖着手指敲响但愿的房门,内心疯狂的祷告:玉皇大帝莎士比亚保佑,恒哥千万不要在里面。可惜两位大仙都没空搭理他,在他敲了半晌之后门缓缓打开了,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门后露出凌恒那张青紫的脸……

    “恒哥,你脸怎么了?你怎么在但愿房间?还穿着浴袍?哥我只是想跟她签个约啊!你不用牺牲自己的!万一被媒体拍下来就完了,但愿这小姑娘也下手太狠了。”晏城震惊之后话多的停不下来!

    凌恒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你瞎想什么呢,她喝醉了我扛她上来,她吐了我一身,衣服还没送上来,周子言就来了打了我一拳,现在他们就在卫生间。”

    周子言料理完但愿就准备带她回家,抱着睡得像死猪似的但愿出了洗手间就看到抵着门的凌恒和晏城,凌恒这小子占但愿便宜,这事晏城肯定也有份,自己不过打了他一拳,这是想碰瓷?

    晏城见周子言出来立马打招呼:“周总,这么巧啊?”话一出口感觉气氛更尴尬了。

    “是挺巧的,也幸亏今天的巧合。现在我要回家,请让开!”周子言语气不善!今晚就是故意来捉你们现行的,能不巧吗。

    “周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看周子言不接话晏城也不废话,为了避免误会,连忙解释:“恒哥对但愿小姐没有无礼,只是但愿小姐喝醉了恒哥才扛她上来,谁料被吐了一身,恒哥这才脱了衣服叫了客房服务,没想到您正巧过来,这绝对是误会。”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凌公子了。”周子言把但愿放下来靠在自己身上,真是有点沉,听说这话差点被他逗笑了,就算没有意思这么晚了还把人灌醉这是几个意思:“可是我好像记得“一路星光”是封闭式训练吧,大晚上的本该休息的女选手却突然出现在酒桌上,晏公子你说,我该怎么想?观众又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