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逃婚中:王爷,咱俩没钱途第4部分阅读
不了溯州的齐王,
尤其是今儿个他自己亲哥哥的热闹,
况且这热闹也是有他的份,才能热的起来,无论如何那也是要看的。
话说元清昭一掌推开单薄的门板。
没有任何阻拦就看到乖乖坐在床上不动的新娘子,心情大好。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不过一个王妃的位子而已,
他元清昭想让谁做谁便做,
这个女人虽不是他自己挑的,
可是看在皇帝老哥的份上,他可以让她做几天鸣王妃,
只要她老实不要惹出那么多是非,他可以让她一直做下去,
如果她心怀不轨,那就不要怪他不讲情面,结发夫妻又怎样,他照样想休便休……
若是丁小篮此刻在这,听到他这番心声。
一定会重度鄙视他这个自大男,
然后来上一句:不等你来休,姐自己就先逃跑。
元清昭走到床边,眯起眼睛,
这新娘子咋还蒙着盖头,不是已经挑过了,
莫不是这小妮子,想跟五爷玩情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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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休书就是给你的1
这新娘子咋还蒙着盖头,不是已经挑过了,
莫不是这小妮子,想跟他玩情调,
想让五爷他再揭一次,既然如此,满足她也无妨。
爷今天心情还不错,就跟你玩玩。
历史性的一刻到了;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站在他身后的元池昀,打开扇子遮住了半边脸:
五哥啊,五哥……
啧啧……
驭女无数你,没想到也会有今日。
喜帕落地,元清昭的酒精,也尽数挥发个干净。
脸上常年不曾消失过的笑容也去的没了踪迹,
邪魅勾人但凡是女人见到会主动沉迷的凤眼,
此刻杀气腾腾,宛若嗜血修罗;
从地狱深处走来……
那双轻柔抚弄美女青丝的双手,握得咯吱直响,青筋崩的老高老高。
这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何时变成了王府的喜娘?
转身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
一下泼到昏迷不醒的喜娘脸上。
喜娘幽幽睁开眼睛;
只看到自家主子此刻衣服要杀人的摸样,双眼迸发出的寒光,能把她冻死再动活,
下一刻看到自己身上居然穿着新娘的西服,她吓得连站都来不及,噗通跪在了地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元清昭冷冷说出一字:”说……“
元池昀忍不住打个哆嗦,
这气场,宛若寒冬腊月的冰窟,凉得透心,凉得你骨头发疼,
喜娘吓得哆嗦,朝元清昭不停磕头。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五哥,我知道你此刻生气,八弟我来问……”
元池昀觉得照他家五哥现在的状况;
这喜娘待会不被吓死也要晕过去,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作为弟弟,他还是代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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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池昀觉得照他家五哥现在的状况,
这喜娘待会不被吓死也要晕过去,根本就问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作为弟弟,他还是代劳一下。
“你莫怕……将事情前后都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元池昀明知故问的功夫高呀!
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有参与,你说他知不知道?
人家不过是在做样子,
人家只是不想让哥哥怀疑到他身上,
人家只是还想多活两年,人家还想回溯州风流快活的过日子,
不过能看到五哥气成这个样子,
那啥……实在是不虚此行啊。
喜娘如今已经肝肠寸断,脸上挂满了冤枉的泪水,
抽噎着说:”王妃……王妃说我们累……了,便让枝姐先去休息,让奴婢留下,后来……后来王妃的丫鬟给……奴婢,喝了一杯茶水,后来……后来奴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五哥,你看还有什么要问的?想来是那茶水里掺了蒙汗|药……”
废话不是蒙汗|药却又是什么,那药还是你提供的呢。
还口口声声跟丁大姑娘保证,药效好,见效快,无副作用,安全有保证。
元清昭闭目深呼吸,
他是鸣王,他是天下风流之最的鸣王,
他是万千女子心之所向的鸣王,
可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居然敢逃他鸣王的婚,
她是在捅天。
是在拔老虎的毛。
“楼、舜、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元池昀这一声是吼出来的,
是咬牙切齿,满腔怒火,从肺腑里迸出来的!
吼过之后,余音尚未散去,
他一掌击上红木桌,瞬间厚实坚固的桌子摇摆两下之后,轰然倒塌。
这一次喜娘彻底晕死过去。
元池昀小心后退一步,心有余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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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池昀小心后退一步,心有余悸啊;
若这一掌是打在他身上;
想必他还不如这能……咦,有封信。
“五哥,这桌子上有封信,我瞅着这名字似乎是你。”
元池昀壮起胆子从地上捡起来。
莫非是那丫头留下的?
这个程序他咋不知道?
元池昀摇头,心里埋怨妻某个正走在奔向黎明的大路上的丫头。
真是大家都是一条战线的,那丫头居然还瞒着他留信。
真是个不长脑子的,说不定这封信会成你的行踪的追踪器?
到时候,看你哪哭去。
鸣王殿下冷眼一瞪,一个字。
“念……”
齐王殿下抵不过自家五哥爆破性的眼神,立刻屈服。
“唉……”
颤巍巍的将信笺打开,脸上不停的开始抽搐,白纸黑字啊!
苍天……
起初只是脸部抽搐,后来元池昀觉得浑身都在抽搐,尤其是嘴角;
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生死攸关的情况下,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的源头,恰好跟他有那么一些扯不开的关系;
如果这事不是发生在他五哥身上;
他恐怕早已笑趴在地上起不来;
这信上内容它比五雷轰顶还强大啊啊……
比图隆江的潮水还凶猛啊啊……
见元池昀还没动静,元清昭冷喝。
“念……”
某王爷吞口口水。
“咳咳……五哥你确定要让我念?”
“废话,快念,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会留下什么遗言。”
元清昭在此刻发誓,一定要让这封信成为她最后的绝笔,成为她人生的遗言……
元池昀捏捏喉咙,清清嗓子,做好充足的准备,
念这封信那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定力的。
还要有十分的眼力,敏锐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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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池昀捏捏喉咙,清清嗓子,做好充足的准备,
念这封信那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定力的。
当然本王爷有。
内容如下:
鸣王殿下前夫君:
本人楼舜颜,因不满丈夫元清昭日日红杏出墙;
天天眠花宿柳,私生活不检点,生活作风有问题,乱搞男女关系,社会关系混乱等等等等……
本人怕结婚之后,婚姻生活没有保障,
夫妻感情得不到提升,
个人安全没有保证,
身体健康受到威胁,
精神状况无法维持良好的状态⊙﹏⊙b
根据以上种种,所以今日特写下此休书,皇天再高,后土再厚,那也不能比不过本人要休夫的决心。
从今往后高山仰止,细水长流,男婚女嫁,生老病死,养儿育女,各不相干。
ps:好歹咱俩也算是夫妻一场,虽然刚结婚就离婚,可这也不能否认咱俩结婚的事实,
所以,作为一个前妻,我还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
兄弟呀,你还是节制一点好,女人是玩不完的,
小心将来身体亏空,老年肾虚,报不上娃娃,
啧啧……你们古人不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要是真成了那个“为大”的,咋下去见你爹娘呀!
言尽于此,你好生思量呀!
最后,前夫,莫要挂怀,前妻我以后会过的很好,一定不会问候你家人的……
呀,差点忘了,瓦应该祝你,以后早生贵子,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姐够意思吧,不要太鸡冻哟~
(_)/~~拜拜,走鸟~~千万不要想我~
昌平四年四月初九晚
女方:楼舜颜(手印君)
男方:元清昭(xx)
友情提示:那个鸣王啊,你自己记得按哟!
这就是丁小篮前天晚上,大半夜不睡觉爬起来,熬了半夜的才纠结出来的东西。
王爷,休书就是给你的5
这就是丁小篮前天晚上,大半夜不睡觉爬起来,熬了半夜的才纠结出来的东西。
休书是个啥模样她没见过,所以不知道是个啥格式;
不过她觉得大抵跟书信差不多,
所以绞尽脑汁就想出了这么两句还算通顺的句子,若是不好王爷你就凑合着看吧,
这也真不能怪她;谁让那些文邹邹的课文那么难背。
谁让她打小就不爱学习;
其实能认识几个字就已经不错了,那些酸腐的诗文实在是念不出来,
所以咱就只能白话一点,白话好呀白话大家都能听得懂。
元池昀强忍着巨大的压力,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给念了下来。
当然这也包括最后的附加,不过哪两个陌生的符号,他实在不认识,就省略不计了。
元池昀不敢去看旁边那个那人如今是何模样,他怕我看了以后自己会万劫不复。
能活这么大,那也是一件不易的事。
这个楼舜颜她……果真不是凡品。
居然能做出这么空前绝后的事情——休夫。
休的还是元夏朝无比尊贵的鸣王殿下,
休的还是元夏朝女子,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他原本以为逃婚依然是惊世骇俗;
却不料她竟能做到这份上;
世界上有几个女人敢这样,想来倾尽天下,也不过这一人矣!
他再次叹息,你说本朝咋就这么人杰地灵。
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一个奇人,真奇人呀!
最后那几句话,比前面的更惊世骇俗,那简直就不是人能写出来的。
齐王怀疑,她这个五嫂是不是喝了一副毒药之后,被什么妖孽附身了。
穿插幽灵旁白:
{作为一个相当有正义感,责任心的社会主义四有小青年,}
{姐明确的告诉你:恭喜你答对鸟……}
{你家原五嫂的魂儿已经下九泉了,至于现在的,你就当是被妖孽附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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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怀疑,她这个五嫂是不是喝了一副毒药之后,被什么妖孽附身了。
元清昭那边一直没动静,作为弟弟元池昀有些担心。
看?不看?
还是看看吧,好歹那也是亲哥,千万别气疯了。
一回头元清昭的腿猛然一软;
娘诶!五哥这脸,大抵已经同黑夜分不出了。
”五五……哥你还好吧?”
他没想到楼家那丫头会这么强悍;
若早知道……若早知道,只怕还是会帮她,
毕竟能让看到鸣王气的花容失色,那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日后说起来也是响当当的一件大事。
“好……很好,从来没有这么不好过。”
元清昭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听不出一丝情绪,
莫非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元池昀不吱声,他不敢。
五哥估计气的已经脑子不清楚了。
“把信拿来让我看看。”
元池昀颤抖真递上信纸,说实话这丫头的字那可真是丑到不行,整个都是一陀黑。
若非他齐王才思敏捷,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还真瞧不出那上面写的是啥。
元清昭握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气的)
瞳孔紧缩(恼的)……
丁小篮的曾经说过的话,一一在耳边重新呈现……
“满意……满意……相当满意,王爷可真是神勇啊!”
“那哪成,打扰王爷的好事舜颜心中已是万分愧疚,万不敢再耽误二位的时间,舜颜这就离开……两位继续……继续……”
……
“……自然是……好趋之,舜颜对王爷心之所向啊!只盼着能与王爷朝朝暮暮长相厮守……”
……
她说过的话在元清昭脑子里荡漾呀,荡漾……
最后澎湃成汹涌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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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的话在元清昭脑子里荡漾呀,荡漾……
最后澎湃成汹涌的暗潮……
原来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是在敷衍。
她打的注意就是逃婚,为的就是要让他声名扫地……
元清昭的双眼便的阴鸷。
“楼舜颜,你要休本王,做梦去吧,你不想嫁给本王是吗?本王就偏不让你如愿,鸣王妃这个位
子你不做也得做,你想逃,本王倒要看看你能逃到那里,若是抓不到你我元清昭就妄为男子。”
拿着信纸鸣王殿下笑得无比狰狞,
这世上从来都是他不要女人,却没有女人可以来休他。
元池昀抖抖肩膀,心里头对丁小篮默念了一声:五嫂你自求多福吧!
已经出了城,坐在马车上连夜赶路的丁小篮。
只觉得背脊一阵阵透骨的凉意,就好像数千只蚂蚁在背上爬。
搓搓手臂,吞口口水她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灿烂的明天在像她招收。
元清昭封锁了丁小篮的逃婚的消息。
当夜没有人知道是何缘由昌邑府全城戒严,
但凡是十五到二十岁的少女只准进不准出,
一时间全城哗然。
百姓们不淡定了。
就连老鼠都开始拖家带口出逃了。
鸣王爷这是要干嘛?
莫不是要对昌邑府的所有未婚少女下手,太骇人听闻了,太禽兽不如了。
于是不少家长打算带女儿逃跑,可自家闺女却死活不肯走;
整日插花抹粉,只等着鸣王爷前来强抢民女。
兴致高时还会站在自家门口年上一句: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听听: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多死心踏地啊!多痴情。
鸣王爷,您老欠的债该几辈子能还清啊!
走在逃婚路上,姐无比惬意1
听听: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多死心踏地啊!多痴情。
鸣王爷,您老欠的债该几辈子能还清啊!
……
鸣王府所有的暗卫死士全部出动,
遍布元夏各地的鸣王势力一夕之间尽数张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楼舜颜。
那边已经出了昌邑府几十里地的丁小篮;
掀开帘子,看看外面的天色。
这个时辰,大抵那风流王爷已经看到信了吧,
不知道是个啥表情,一定很好笑。
哼……让你再臭屁,再自大,让你再看不起女人……
说不定现在他已经下了格杀令,天涯海角要捉拿她。
姐就不陪你玩猫捉老鼠了,幼稚,
姐的目标是远大的,是宏伟的。
姐要致富奔小康!
要走一跳有特色注意的小康之路。
要将祖国娘亲的发展道路,贯彻到日后的种田致富上。
丁小篮为将来规划了一个宏伟蓝图,名字就要“三”计划!
你问为啥叫三计划,
不为别的,顺溜呗,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唔……去哪?诶……小河你老家在哪?”
“我老家啊,挺远的呢,要往南走,在越洲城西的双花镇。”
“哦……那你家乡漂亮吗?”
“可漂亮了,四季如春,家家户户门前都种着花,你从街上走过,一路花香。”
“那田多吗?“
“我们那里可是方圆五十里最富裕的城镇,耕田自然是多的。”
“好咱们就去双花镇,去你老家。”
“真的……”
“真的……”
……
天色发白,东边的天际开始出现红霞,
几缕曙光穿过山海岚烟,照亮大地。
丁小篮从阿车里伸出脑袋看外面的世界;
走在逃婚路上,姐无比惬意2
几缕曙光穿过山海岚烟,照亮大地。
丁小篮从阿车里伸出脑袋看外面的世界;
此刻的她宛若是新生的婴儿,眼前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农田阡陌,绿树人家,鸡鸣桑埘,这一切宁静而美好。
丁小篮的逃婚其实是毫无方向,毫无目标的。
这一路行来,她不知走了多远,也不是是往何处;
她只是不想继续呆在鸣王府里;
只是不想对着一个风流成性的妖男;
虽然没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气;
但她想过的不是倚靠男人的宠爱,垂老在朱门深处。
更何况,那臭男人根本就不会宠她。
所以丁大姑娘十分识时务;
姐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她想过的日子尤为简单不过是暮鼓晨钟,朝九晚五,有钱花,有酒喝,
至于男人,要不要都一样;
古往今来这个世道什么都可以信,唯独不可以相信男人;
若不然怎会有人说: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
瞧见啥是真理没,这就是真理。
这是在时间的浩瀚长河里,无数前赴后继,牺牲在男色之下的女同胞们,发出的警醒,
用来告诫那些米足深陷,或者还没陷的女人。
一路颠簸往前赶去,渐渐看到人烟,赶到了一个小镇子,
丁小篮给了车夫银子,让他离去。
这车夫是黛姬找的,如何也不能太过相信。
在一个茶叶蛋的小摊上,吃了一顿简单早饭,
给钱的时候丁小篮特意问了老板一句。
“大叔,去北边南安县大约还有多少天啊?”
老板估算了一下,道:“这个蛮远的,乘马车也要十天半月才能到。”
“小姐你不是说去双花镇吗,为啥要问他去北边南安县怎么走啊?”
小河不解。
姑娘就叫丁小篮
“小姐你不是说去双花镇吗,为啥要问他去北边南安县怎么走啊?”
小河不解。
“这是声东击西。”
以元清昭的能力若是非找她不可,她能躲过去的时日并不多,
所以必要的时候弄一个障眼法,拖些时日也还是好的。
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唔……不大懂。”
“这个懂不懂没关系。”只要能平安到达双花镇就好。
……
“小姐,我们去双花镇直接坐船去便好,为何要乘马车啊?这样会慢很多。”
“船是快,可船不安全,若是遇到危险,你只有跳水,没有别的路能走,乘马车就不一样了,可以有很多种选择……”
“哦……”
……
“小姐,既然不去南安县,为何还要雇一辆马车让他赶去南安县,白白花了那么多一辆……”
“唉……这个小姐我也不愿意啊,可是做戏那得做全套,不然以你叫小姐我的那点脑子,哪里玩的过五王爷。”
“哦……”
……
逃出王府后辗转一番,丁小篮凭着她那没有多少的头脑,为自己努力争取逃跑的时间,
“布疑阵”,换男装,改姓名……
呃……这个是回归本名,人家是丁小篮,一直是丁小篮从未有变过,
纵然换了一个身子,可依然是丁小篮;
甲乙丙丁的丁;
大小的小;
菜篮子的篮;
这就是丁小篮;
平淡无奇的丁小篮;
不要貌美如花,珠玉琳琅,
只要有一个万无一失的菜篮子可以果腹的丁小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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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篮在思考自己的未来五年计划时;
元清昭的日子却彻底翻天覆地了;
自从丁小篮逃走后,什么美女佳人,通通不见;
……
陛下说:鸣王新婚快乐!
元清昭的日子却彻底翻天覆地了;
自从丁小篮逃走后,什么美女佳人,通通不见;
害的王府的美妾娇娘各个垂泪兴叹,倚门忘川秋水,偏偏秋水不来!
元清昭日日便是领着大批人马搜查丁小篮的下落,
整个鸣王府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整个昌邑府连同方圆百里被搅得天昏地暗。
皇帝派出无数密探;
回京时疯的疯傻得傻,没一个知道是为啥;
只能得到一个消息,鸣王爷的危险指数升级了,
由以前的八成直接突破十成防线,直逼暴走。
于是英明伟大的圣贤君主,当即决定下了一道谕旨:
念鸣王新婚,与王妃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就免去舟车劳顿,不用进京面圣了。
谕旨一下,满朝文武谁不夸咱陛下英明神武;
这是在未雨绸缪,
这是在遏制一起京城混乱。
这是在给京城的千百家庭谋福利。
谁不知道,鸣王前年进京,城里的姑娘们疯了一样,
为了挣看一眼,鸣王的俊脸,酿成了多么血腥的一场踩踏事故。
直接后果导致京城美女资源迅速减少,
以至于,不少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要娶亲,都跑到外地去找漂亮媳妇。
害的做服务行业的青楼生意的老板们,想对元夏朝的gdp增长做贡献,都手中羞涩;
你问为啥?
姑娘们拿不出手呀!
那些歌花魁头牌,毁容的毁容,跳槽的跳槽。
剩下的全是不景气的“土特产”
啥,你问跳哪槽去了,这还用想;
必然是见过鸣王之后;
不计后果,不收报酬,不讲价钱,
只为了偶尔能见,鸣王殿下一面,一窝蜂赎了自己,跳槽到昌邑府的秋月阁去了!
啊,元夏朝的休夫王妃!
不计后果,不收报酬,不讲价钱,
只为了偶尔能见,鸣王殿下一面,一窝蜂赎了自己,跳槽到昌邑府的秋月阁去了!
若不然,秋月阁的生意咋会那么好。
若不然,鸣王身边的美女档次咋都会那么高!
若不然,京城的五陵少年咋会整天想着去昌邑抢美女!
元池昀那边也没闲着,相对他五哥,他更有一些蛛丝马迹可寻;
元夏朝几百年才出来这么一位休夫王妃,自然是不能轻易就放跑。
找到送她走的车夫,掏了几两银子,得出丁小篮最后现身的地方,
如今这岁月呀,钱奏素好事!
怪不得他那个逃婚的五嫂,这么喜欢钱~
元池昀偷偷跑出了昌邑府,直奔丁小篮。
他这个终年闲散,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王爷,终于找到了事干。
人生啊,还是非常丰富多彩的。
生命啊,还是有奋斗目标滴!
此时已经远在百里之外的丁小篮,日子却过的无比惬意。
马车里垫了厚厚的褥子,吃喝穿一经俱全。
躺在软软的垫子上,吃着小河递来的茶水点心,
微微颠簸的马车更像是摇篮,
这日子如何也比在鸣王府要过的逍遥自在,
丁小篮如今依然是鲜少走路,
提前过起了地主婆的日子。
没事的时候她就想,
啧啧……这以后若是都能过上这日子,该多美,
种几亩田,有几间房,再雇几个长工,满足一下虚荣心,
哎呀呀,她是在为封建主义新农村做积极贡献呢。
马车走的不急不慢,相当平稳,
人家不过是逃婚又不是逃命,用不着过的那么狼狈,
及时行乐那是必须的。
小河到底是年纪小,受不了这么无趣的日子,
所以跑到车前头,陪车夫大爷一块赶车,
留下丁小篮自己躺在车里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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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到底是年纪小,受不了这么无趣的日子,所以跑到车前头,陪车夫大爷一块赶车,
留下丁小篮自己躺在车里补眠。
正在丁小篮看到周公先生正在朝她欢快的招手,马上就要勾引到她时,
只听见小河非常具有穿透力and爆发力的声音响起。
“小篮姐,小篮姐……前头有一个人……”
自打改回名字丁小篮便让小河叫她小篮姐。
“没看见。”
丁小篮翻个身子继续睡。
小丫头。没见过市面。
有人就有人呗,官道上哪能没个人影,用得着那么大呼小叫吗?
真是的,咱要淑女,要淡定,要端庄。
“他就在那躺那呢。”
“让他躺着。”
说不定人家走累了,躺下休息。
“他好像受伤了,身上都是血。”
“他自己愿意。”
丁小篮已经彻底醒了,可就是不睁眼。
“小篮姐,咱救了吧!”
小河满含期待。
“不救。”
没有任何犹豫,丁小篮就说了俩字,干脆利落。
这年头她连自己好顾不住了,哪有功夫管别人。
身后指不定啥时辰就会杀出一拍追兵,当了她的去路,然后把人强行逮走,
回去之后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受尽皮肉之苦,
这些可都是电视剧里演的,
她当年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十分有心得。
她不是个坏人,可也绝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八点档女猪脚。
人家不是天生凉薄,
人家只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小篮姐……”
“小河,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饭可以多吃,东西不可以乱捡,尤其是人……”
小篮坐起,拿起睡觉前啃到一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像没有……”
“好这就是我教给你的第一课,记好了。”
姐不是菩萨,永不着普渡众生
“像没有……”
“好这就是我教给你的第一课,记好了。”
阿猫阿狗捡回去还知道看家呢,
要是捡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谁知道会惹上啥祸事。
电视剧里,不少被灭门的人家,时有五六都是捡了不该捡的人,
说不定还会有个什么窝藏朝廷要犯,那是要砍头的。
“可是小姐,他……还活着呢,我们要是不救他会死的。”
小河掀开帘子,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这个世界每天都人,正常死亡的,死于非命的多不胜数,你能救得过来吗?这一路上谁知好会遇到什么,难道你都要救?”
丁小篮叹气,额头有点胀痛。
“可是小姐,我们碰到了……“
小河不死心。
“打住,是你碰到的,我没可碰到,姐不是菩萨,不是佛祖,用不着普度众生,我还没傻到要跟佛祖抢饭碗,姐是胆小鬼,怕遭雷劈。”
丁小篮扫过小河欲落泪的脸,
觉得带着丫头出来真不是个英明的事。
“呜呜……小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心善,看到蚂蚁都不舍得踩……你……”
“别跟我提以前。”
丁小篮被她哭的心烦气躁,受不了冷喝一声。
小河被吓了一跳,小姐从来没有凶过她,小姐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
“好,你不救,我就不走……”
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小河对着转身下了车,跑到满身是血的人旁边,用行动告诉丁小篮,她要留下。
“我再问你一句,你确定不走。”
“不走……”
“好,车夫赶车。”
“这……”
“赶车……”
……
饭可以多吃,人不可以乱捡2
“赶车……”
……
马蹄声渐远,荡起的尘土也消散在风里,官道上依然宁静。
晌午的阳光高澈,散落在小河挂满泪水的脸上,映着泪花分外夺目。
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小姐变得这么无情;
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好吧姐明着告诉你,你家小姐就是边了一个人)
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影子;
分明是她教自己做人要善良,不能见死不救,要积德行善。
为何如今成了这般,难道真让这个人死在这里。
丁小篮一直在啃那个剩了很久的苹果,在空气里搁置久了,变了味道,又酸又涩。
那苹果分明不大,她却一直吃不完,
末了看看还剩大半的苹果,丁小篮仰头对着车顶无奈叹息一声。
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将苹果仍了出去,
随手抓起一件衣裳使劲擦手。
“大叔,掉头回去……”
“好叻,早就等姑娘这句话了。”
平坦的官道上,一辆向南疾驰的马车陡然掉了头往北赶去。
……
小河欣喜的看着出现的马车,她就知道小姐还是那个善良的人。
“愣什么,还不把人抬上去,我可不会帮你。”
“唉……”
空间原本就不大的车厢内,多出第三个人,变得异常狭窄。
丁小篮无奈缩在角落,
小河咬着嘴唇怯怯的看着她。
丁小篮叹口气向后靠去,闭上眼,麻烦啊,
自己都朝不保夕了,还要救别人;
这不是好心而是自不量力,偏偏现在她就是那个自不量力的人。
如果不怕疼,她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当年学校里雷厉风行的冷血主席,咋会变成一个软柿子。
难不成真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后遗症?
来,跟姐学叫哥哥1
当年学校里雷厉风行的冷血主席,咋会变成一个软柿子。
难不成真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后遗症?
“大叔,在下一个镇子停下找个落脚的地方。”
闭着眼睛,丁小篮对着车外喊了一句。
这人是受了外伤,既然救了,总要找个大夫给看看,她可不想拉着一具尸体乱跑。
小河往帕子上倒些水,给救上来的人擦拭脸上的干涸的血渍。
等到白色手帕全部被血染红,看不出本色,那人的脸也露了出来。
看着他的脸,小河拿手帕的手,定在半空里。
这张脸——好漂亮,比王府中的黛姬都好看,
十五六岁的年纪,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像墨色的流苏,双唇发白没有血丝,却更显柔弱可人;
肤色莹白如玉,吹弹可破,嫩的跟那刚树头的扑到一样,一掐就冒水。
小河咽口唾沫,愣愣的扭过头:
“小篮姐……这个小姐姐好漂亮……”
丁小篮原本就没睡着,只是闭着眼养神,
听到小河的话,缓缓睁开眼睛,将目光移到车内多出的那个人脸上。
嗯……确实挺漂亮,有做祸水的资本;
跟元淸昭那个色胚,倒是有一拼,外貌协会的金牌会员。
看着就馋人呀!
丁小篮的心肝蠢蠢欲动。
坏了姐又范老毛病了,又想萌一把了。
只是他是不是“小姐姐”可就不一定了。
伸出左手将那人的脑袋推偏,果真脖子上有一处微凸;
为了进一步确认;
丁小篮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直接将手伸向了那人的胸口。
尚在昏迷中的人,身体微微颤抖。
一旁的小河嘴巴张得圆圆,小姐这是要干嘛?
小姐在非礼一个美女,莫非小姐她她她是契若金兰……
友情解释:“契若金兰”专指古代的女同性恋……
来,跟姐学叫哥哥2
一旁的小河嘴巴张得圆圆,小姐这是要干嘛?
小姐在非礼一个美女,莫非小姐她她她是契若金兰……
小河赶紧抱紧自己,
唔……人家这么清白稚嫩,
跟小篮姐这样重度危险的人走在一起,会会……会有危险的……
丁小篮收回手,一马平川没有女性第二特征,是个绝对的男银,
还是个跟鸣王一样的祸水蓝颜,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长成这样,
若是到了元清昭那般年岁,估计也是要祸国殃民。
丁小蓝转头,看见小河看她跟看色鬼一样的眼神,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算姐是个百合也不找你这种菜色的丫头,姐是有追求的。
算算算,姐不跟你以小破孩计较。
“小河,我以前有没有教过你,姐姐是不可以乱叫的。”
丁小篮抬头笑着问小河。
“唔……没有。”
小河摇头,屁股往后挪一点,小篮姐怎么突然这么问?
“来,瞧见没看看这儿,再看看?br/>